贰老的彩虹屁,是父阿妈欠下的债

作者: ca88  发布:2019-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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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鹿sama给我发了一篇文章。

最近,夸夸群火爆的一塌糊涂,宛如一夜春风,传遍中国各地。

图片:京师心理大学堂/ 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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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夸夸群正式进入大众视野,是源于一名男生为了给女友惊喜,把她拉进一个百人群。

如何看待目前在各高校兴起的夸夸群现象?

这个群的主要作用,就是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提供3分钟的大放异彩全面开花的表扬服务,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都能给你爱的魔力转圈圈,一圈彩虹屁崩到你心花怒放黑夜白天。

而在这个群里,该女生被群友们整整夸了三分钟,而且还基本不带重样的!

知乎机构号:京师心理大学堂(400 赞同,心理学话题的优秀回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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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以通过你的头像或者微信名字,把你夸得貌若天仙。

虽然我们不一定相信夸夸群里的话,但听这些夸奖的确能让我们感受到真实的情感支持;而夸别人,也是想要帮助别人或者减少对别人造成的伤害。

且这种“夸夸”服务还收费,那我觉得彩虹屁小能手鹿sama可以靠这个发家致富了!

他们可以从你的失败之处,夸到你未来的光明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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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服务过程如下:

他们可以把缺爱的你,夸得好像你是人间最受宠爱的人。

据说,近期每一个学校都兴起了一个神秘的组织——XX 学校夸夸群。在这里,哪怕你感个冒,都可以求表扬。学堂君也被拉进了一个夸夸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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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进了夸夸群,即便在现实生活中你认为自己一无是处,也会被夸成整条街最靓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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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令人发指的吹捧,我却被文中的问题吸引住了:“这种沙雕男朋友还要留着吗?”。

夸夸群的前身是豆瓣的相互表扬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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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很认真地劝你一句:“还是留着吧!”至于为啥,听我给你解一番。

该小组成立于2014年,创立至今已有1000多条跟帖,值得注意的是,该小组于今年3月爆红,3月以来的跟帖已接近300条,成员也增加了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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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想当初(上个世纪40年代吧),美国心理学界还是被两大流派把持——“精神分析”和“行为主义”。他们对于人的认知要不就认为人性本恶(如:精神分析的性本能),要不就认为人性是可以塑造的(例如:行为主义认为的强化惩罚的作用)。但其实在心理学届内部,有很多人看这两个流派不爽很久了,认为他们都忽视了人性中最重要的方面——自由意志和人的尊严。于是心理学中的“第三势力”——人本主义,诞生了。

跟帖中,要求被夸的理由千奇百怪。

学堂君:「emmmmm……你们头上闪闪发光的气体是彩虹吗?」

人本主义的代表人物之一就是卡尔.罗杰斯,他认为,人都有一颗向善的心(这里的善可以理解为成为一个好人,或称为心理健全的人),这根本就符合我们老祖宗一直强调的“人之初,性本善”嘛(可见我们中华文明的优越性)。

比如“夸夸我的猫”,“面试没通过,求夸赞”,还有无助如“明天毕业答辩,今晚姥姥去世,求夸夸我给我力量”……

很多朋友表示,本来觉得自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废柴,但在夸夸群里突然就找到了自信,感觉生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心智健全的人有如下特征:

而小组成员也都很暖心,纷纷留下鼓励和夸奖。

那么问题来了……难道被夸的人真的相信这些话吗?

坦诚对待自己的经历;全身心投入生活,而非凑合过日子;相信自己的感觉和判断;可以自己做决定,而非屈服于他人或是社会的要求;有创造力,为人可靠,有建设性;有着丰富多彩的生活……

让夸夸群进一步发酵的则是上面说的那条微博。

显然不是。

在罗杰斯看来,虽然每个人都有成为心理健全的人的潜力,但是现实中的一些桎梏却阻碍了他们实现自己的潜力。其中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如何评价自我,进而自我接纳。一个心智健全的人,其重要特点就是相信自己的感觉,如果他们觉得一件事是对的,可能就会去做,不太会屈从于社会期待的角色要求。

3月8日,一位女生在微博晒出男友送她的礼物——付费夸夸群。

可是,为什么我们明明知道这些话就是彩虹,却还是会为此开心感动呢?

那为什么有另外一些人就会屈从于社会期待呢?这与他们所处的环境——有条件的积极关注——有关。这种人小时候一般什么时候会获得表扬呢?大多是考试考好了,或是获得了某个奖了,做了什么好事了,才会得到表扬。如果做不到,得到的则可能是忽视、白眼、甚至打骂。父母绝不会因为他问了一句“为什么?”而给予表扬。

这条微博莫名其妙地火了,夸夸群就这样走入了更多人的视野。

为什么我们爱听彩虹屁?

这样的结果就是,孩子们学会了抛弃和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和感情,拒绝自己的弱点和错误,只接受被人赞许的那部分。

一时间,想尝鲜的用户纷纷在淘宝、闲鱼等各大电商平台搜起了夸夸群,这也让夸夸群的价格水涨船高。

美国心理学者 Levine 等人发现,人们感受到的善意,并不会因为它隐藏在谎言里就打折扣[1]。看似虚无的彩虹屁,里面包含着的却是真实的情感支持。

从小缺乏无条件积极关注的人,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呢?

有些群主结合几个朋友,创造出一套流水线式夸人法,然后在网上接单,对客户进行5到10分钟的夸赞。

真实性和情感是话语的两个维度。一句话可以真实而伤人,比如:「你穿这件白色衣服真的很显胖诶!」、「你都满脸痘了还半夜吃烧烤!」……

一种是变成一个讨好型的人。举个例子,就像《生活大爆炸》中的莱呆,因为从小妈妈只在他很努力很努力获得成就的时候才给予一点正面关注,他对母亲一直处于既怕又怨又渴求爱的一种状态;以至于到后来对他的挚友谢耳朵和妻子佩妮,他也是始终处于不自觉的服务、照顾和讨好的状态,甚至说,他某种程度上是需要这样一个有点巨婴的朋友,和有点小霸道的妻子,来满足他讨好别人的心理需求。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是被肯定的,被需要的。

花钱求夸?

但也可以浮夸而温暖,比如:「哇塞,你穿这件白衣服好有治愈感哦,你是耶稣派来治愈我的小天使吗!」、「哇,在月色下喝酒吃烤翅,你也太会生活了吧!」……

另一种是变成一个玻璃心的人。由于没有发展出很好的自我同一性,这种人往往既自负又自卑,经常处于极度渴望肯定的状态,会因为别人(也许不经意、也许有意)的忽视、否定而愤怒、沮丧和困扰,同时又会为了迎合别人的评价而去委屈自己、改变自己。他们的脑海中往往住满了虚拟的观众和评论员,做事情尽量让自己符合社会的期待,最常问自己的一句话不是“我想要过什么样的人生”,而是“如果我这样做,别人会怎么想我”。

听起来很可笑,偏偏这些群主生意好到火爆,大批大批的人都在交钱求夸。

其实,不需要过多提醒,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穿白色衣服会显胖,也很清楚半夜吃烧烤不养生。人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可能也会有一丝丝忐忑和焦虑。这个时候,与其用犀利的评判性话语去加重他们的焦虑情绪,不如用温暖的肯定性话语去抚平他们的担忧。

在罗杰斯看来,这种培养方式是培养不出心理健全的人的,因为外界给予的有条件积极关注(conditioned positive regard),说到底还是一种强化和惩罚。他认为最佳的做法应该是无条件的积极关注(unconditioned positive regard),即不管孩子干啥,都表达爱他、关注他。在无条件积极关注中,孩子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接受、被爱。

甚至有人以公司的名义(不过也许真的有公司)招聘“夸夸师”,一个小时工资高达500元,学历必须是985硕士。

马斯洛在需求层次理论中指出,每个人都有五种需求: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自我实现需求。这五种需求按层次逐渐递升,在低层次的需求被满足以后,就会去追寻高层次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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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明明知道“夸夸群”里都是些商业胡吹的假话,为什么我们还会前赴后继主动“上当受骗”呢?

因此,在生理需求、安全需求都被很好地满足了以后,社交需求和尊重需求便成了人们最强烈的需求。而互吹彩虹屁不仅是一种互利共赢的社交,满足了人们的社交需求,同时也是对彼此的一种认同,满足了人们的尊重需求。

图片来源:Pixabay

该疗法主张心理治疗师要真诚关怀当事人的感情,在真诚和谐的关系中启发当事人运用自我发展潜力,促进自身的健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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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流行的很多类似亲密育儿法、正面管教法,大多出发点都是从“无条件的积极关注”而来。

罗杰斯在《个人形成论》中写道:

在人本主义心理咨询中,常常会提到咨询师应该对来访者秉持一种「无条件积极关注」的态度,即用积极的态度看待来访者,给予来访者无条件的温暖和接纳,进而帮助来访者看到自己的优势,找到自身的价值所在。

但是,无条件的积极关注也容易被一些人曲解,认为孩子做错了也不要罚,即使做得不好也得使劲夸,规矩也不用立,要任其自由发展,这就又走上了另一个极端。

“我所说的接纳是无条件地热情关注一个人的自我价值,不管他拥有什么样的状况、行为和感受。”

但抛开心理咨询这个特殊场景,被无条件地积极关注,可能也是世界上大多数人的愿望。这一愿望意味着,总有那么一个人或一些人,不管你是好是坏,也不管你变成什么样,ta 都接纳你,关注你,并且愿意帮助你。

比如有些人对孩子采用的方式是不批评,不比较,使劲夸。孩子画画丑得像坨翔?夸!你真有想象力!真是个小天才!真可爱……孩子算术渣成学沫?投诉老师,不许公布成绩和排名……孩子们都拥有了一个备受关爱和保护的童年。但我觉得,这是误解了“无条件积极关注”的含义。无条件积极关注不是说你明明画得丑,却非要说你这是有想象力。否则等到孩子长大之后,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想象力,也不是小天才,发现自己就是个没有什么天赋的普通人,他的心理落差也会很大。

夸夸群的火爆让我想起了前同事。

知乎上有一个高热问题:如果让学堂君来回答的话,大概就是:「一直觉得自己不能更废柴了,却突然有人告诉我,连我颓废起来的样子 ta 都觉得十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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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去年我知道了夸夸群,我一定给他充一张年费会员卡。

为什么我们要吹彩虹屁?

无条件的积极关注,指的是给予无条件的爱,而不是不分是非的夸。也就是说,即便是批评孩子,也要让他明白,这是对事不对人——我现在不肯定你的某些行为,但我依旧是爱你、接纳你的。比如,我认为你画得不是很好,但我可以教你怎么画,或者帮你发现自己身上的其他优点,或者让他知道,只要努力过了,当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在这种情况下,孩子们会觉得自己无需隐藏那部分引起“爱的撤回”的自我,可以自由地体验“全部的自我”,自由地把错误和弱点都纳入自我概念,进而达到自我接纳。

前公司有个很能干的同事,年纪轻轻就升到了公司管理层。

然而,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喜欢被夸的人,就需要多少夸人的天才。如果说夸人是一项脑力劳动,那么全国各地的夸夸群群主也许可以考虑竞选一下国家级劳动模范。

当然了,这都是对于教育小朋友的情况来说的,对于一个缺乏无条件积极关注、或者饱受生活打击、此刻正感到压力的成年人来说,不分青红皂白的彩虹屁还是有疗效的。

领导很器重他,基本上任何时候都把他带在身边,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领导要把他培养成接班人。可是两年后,这位同事辞职了。

夸人很辛苦,并且夸人没有钱,那么……我们干嘛要夸人?说实话不是更轻松吗?

在心理咨询中,罗杰斯提出了以人为中心的心理咨询疗法(person-centered therapy),其核心就是给予来访者无条件的积极关注,对来访者的言语和行为的积极面、光明面给予有选择的关注,利用其自身的积极因素促使来访者发生积极变化。

事后多方打听才知道,这位同事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和焦虑症。

研究发现,比起坦率的表达,人们有时候更愿意说一些善意的谎言(white lies),特别是对于那些我们比较在乎的人,因为我们不想对在乎的 ta 造成情感上的伤害[2]。

基本画风就是,好的,我完全了解你的感受!你说的话有你的道理!加油,你一定行!你能找到自己的闪光点!

因为领导的器重,对他的要求相较于绝大多数人都要严格很多。

比如,当老妈又在哀叹自己青春不再白发上头的时候,比起应声附和「哎哟你怎么才发现!我早就发现了呢!」(学堂君认为这样说你很可能会挨打)。你可能更愿意用「啥?妈你在我心里永远二十八!」这样的彩虹屁来安慰她哄她开心。

各种鼓励你、支持你、给你爱的抱抱,发射爱的小心心,让你勇敢追求自己的梦想!

事情办好了,领导告诫他一定不要骄傲,下次要做得更好;

研究还发现,当人们对某人心怀同情的时候,会更倾向于对 ta 说一些善意的谎言[2]。在这项研究中,研究者招募了 400 名大学生,要求他们对一篇写得很烂的论文进行评审,判断这篇论文的作者是否有资格被录取为研究生。

所以回到我们原来的问题:这个沙雕男朋友简直太棒了!居然能想到这么厉害的主意,你可千万要珍惜啊。你能有这么好的男朋友,你也一定是很棒棒鸭!

事情不够完美,领导张口就骂,不分场合时间。

实验中,有一半的参与者会被告知:写这个文章的作者最近遭遇了很大的不幸,他最铁的哥们儿前两天去世了,另一半的参与者则不会被告知这样的信息。但其实论文以及作者经历都是研究者杜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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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周末节假日,就算是凌晨的时间,也会偶尔接到远在大西洋度假的领导打来的国际长途,指责他工作上不完美的地方。

随后,研究者要求参与者把他们对这篇文章的评审意见直接发邮件反馈给这个作者。结果发现,那些被告知了作者不幸经历的参与者,会更加同情作者,并且会在邮件中给作者更加积极正面的反馈。

别人只看到他年纪轻轻就位居高层,只看到他跟着领导人前马后风头无两。

当研究者让他们对作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进行推断猜测时,这些同情水平高的参与者更倾向于用「和蔼可亲」「温暖贴心」「可爱」「值得信任」这样的词语来形容这个作者,尽管他们并不认识这个作者。

可是在长达两年的“高压指责”环境里,他最终情绪崩溃了。

心理学家认为,这些善意的谎言其实本质上是一种亲社会谎言(prosocial lies)。和一般的谎言不同,当人们在说亲社会谎言的时候,并不是想去欺骗别人为自己谋取利益,而是想要帮助别人或者减少对别人造成的伤害。

他说,自己现在完全不能听见手机响,一听见就会紧张担心自己又做错了什么,领导打电话来骂他。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吹彩虹屁其实是一项伟大的慈善事业。

也不愿结识新的朋友圈,因为担心自己会说错什么话让公司形象受损被领导责备。

[1] Levine, E. E., & Schweitzer, M. E. . Are liars ethical? on the tension between benevolence and honesty.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53, 107-117.

可是领导在接到他的辞职信时也很崩溃。

[2] Lupoli, M. J., Jampol, L., & Oveis, C. . Lying because we care: Compassion increases prosocial lying.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General, 146, 1026-1042.

因为他自己怎么也想象不到,原本是尽心尽力想要提拔一个年轻人,只是“稍微”严厉了点,为什么会让原本卓越自信的年轻人一蹶不振住进了医院。

中国社会是一个吝啬于夸赞的社会,大多是挫折教育而不是赞赏教育,造成很多人有被赞赏饥渴心理。

在这个一向强调低调做人、谦逊为智的社会里,我们自身的情感需求似乎总被忽略。

马斯洛需求理论认为,人的需求从低到高按层次分为五种:

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

在生理和安全需求被满足后,人们就开始追求情感上的交互,并希望被认可、被尊重。

“只凭一句赞美的话,我就可以多活两个月。”

无论是“相互表扬小组”,还是“夸夸群”,都是普通人释放自我情绪的一个突破口。某种意义上,它给了人们在现实中难以获得的正向认同感。

繁忙焦虑的日常获得正向的激励太匮乏了。

无论虚情还是假意,只要被夸赞两句,就能在压力下得到一丝满足。

罗杰斯还提到:

经临床实践发现,一个人能否自动自发成为充分起作用的人,首先取决于其早年是否得到了父母的无条件积极关注,即接纳、关爱和支持。

如果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从父母那里得到了“无条件的积极关注”,也就是不论他做了什么(父母不希望他做的事)或者没有做什么,他都能够得到父母发自内心的爱与关心。

——这样的孩子在成年后往往会拥有更充足的自信,面对困难和挑战也会更加勇敢。

这里的“无条件的积极关注”不是指放任孩子,对孩子不加管束,而是指不以管束和规矩作为爱的条件。

被无条件地积极关注,可能也是世界上大多数人的愿望。

这一愿望意味着,总有那么一个人或一些人,不管你是好是坏,也不管你变成什么样,ta都接纳你,关注你,并且愿意帮助你。

电视剧《都挺好》里,有一句台词特别戳人——

童年是人一生的底气: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按照中国父母一贯的思维方式,“提倡谦虚”才是政治正确。

即使有人夸奖自己的孩子,也会摆摆手搪塞过去,甚至还会故意说出孩子的缺点来展示自己的谦虚。

为什么?

因为我们怕夸奖孩子,会让他飘飘欲然、让他过分骄傲,更怕别人觉得父母没有涵养、太高调。

这样的中国式谦虚,像一个紧箍咒,牢牢锁在每个父母的头上,我们不敢夸赞、吝啬表扬,即使都快开心死了也不敢夸孩子一句。

有时候父母的一句否定,可能会毁掉孩子的一生;一句鼓励和认同,也可能温暖孩子的一生。

知乎上有个话题:

「从小到大不被父母认可是什么感受?」

网友的回复让人心酸:

“我从小成绩就很好,就因为一次考砸,父母把我贬到谷底,对我的一切都毫不在乎。他们的道歉,我可能一辈子都等不到了。”

“爸爸一直觉得使我成长最好的办法就是对我不认可,以为这样可以让我坚强。我今年31岁了,依然活得很自卑。”

“抑郁症5年,我一度觉得是他们两个正常人,生出了我一个不正常的孩子。”

……

父母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否定会带来什么,总以成人的角度去苛责孩子,却从不以孩子的角度赞美他们。

然而,孩子的承受能力并没有父母所想的那么强大。

一次两次的打骂或许能有一定的威慑,但习惯性的否定只会让孩子无法接纳自己。

孩子会逐渐接受这种负面的心理暗示,对自己的优点和长处视而不见,变成毫无自信的人,用退缩当成对父母的回报和忠诚。

着名的亲子婚恋专家林文采博士提出:

正如孩子的身体成长需要营养一样,孩子的心理如果要健康发展,同样需要「心理营养」。

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种「心理营养」就是来自父母的肯定、赞美、认同。

有时候,孩子做的很多努力,只是证明给父母看,他能行。

你的一句肯定,或许就是孩子愈挫愈勇的动力。

当然,夸孩子也不能“乱夸”、“瞎夸”。

首先,夸赞别人的基本功是“共情”的能力。

共情是指站在对方立场设身处地思考的方式。

在人际交往中,你要能够体会他人的情绪和立场,站在他人的角度思考处理问题,这样才能夸到人心里去。

每个人需要被看到,被认可的“点”可能不一样,只有充分共情的理解才能有击中心灵的赞扬。

就像我们看到“夸夸群”里很多不走心的夸赞让人啼笑皆非——对孩子的夸奖如果“不走心”,那也白白浪费了自己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来的优美词汇

但是,共情能力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出来的。

所以给大家第二个建议,就是不下定义,不给判断。

只描述具体的细节、呈现你所看到的,像镜子一样的去反映,再加上诚恳的鼓励、感谢,让孩子内心形成一个自我的定义。

有智慧的家长,一定会用巧妙的方法教育孩子,而不是一味地进行打击教育,把孩子拖入自我怀疑的深渊。

正面激励能够激发孩子的自信心,鼓励他们更好的成长,中国的家长需要学会鼓励、支持,和孩子互动,这是很重要的一种教育方式。

一位懂得鼓励、赞赏和认可孩子的父母,会是孩子一生的太阳。

坦荡地赞赏孩子,看到孩子的闪光点,别让20年后的“夸夸群”帮你还此时欠下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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